冬眠

なんて君は笑ってたよな。


小英雄,宝石之国,术力口。
轰出80%。cp洁癖有。

我是自由的鸟,是呼啸的风,是奔腾的河,是云,是羽翼,是光束,是歌声。撕裂夕阳,斩断晨光,摘取星芒,收纳花香,在喧闹的街道上肆意奔跑,在高塔顶端纵情放声。还不够、还不足够,更加迅捷,更加轻便,更加灵动…啊啊,仅是由心头浮现出这个词汇,思绪便如挣脱了锁链之鸟一般雀跃,高鸣着刺穿天穹,曲折闪电。夏天,是夏天,挥动着擦亮阴霾飞奔而来,招摇着明亮的色彩,得意洋洋生气盎然地旋转轻舞。尽管毫无方向,即便只身一人,却也让萦绕心间的雾霭飘散,仿佛一切都明了轻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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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要怎样才能传达给你呢,渺小的渺小的微不足道的话语。像是亿万星辰中不起眼的那颗,无论是梦境中如何描绘过排练过的模样,现实的长河里也完全没有那个可能。但是很强烈、几乎冲出胸膛,它浩浩荡荡地扯着我,将悲伤的消沉的苦涩的一并抛开,一路狂奔迈向远方。但大概也不必了,即便什么都不说,即便只是看着云朵,即便只是怀想远景,你也一定能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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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每一个关注着(不只是fo的意思)的人。感觉这边和任何一个社交软件都不一样,安静,而且安逸。
偶尔就会这么露出笑容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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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这样的夏又来了,但又不可能再是那样的夏。那以来任何事物都在变换,毫无声息,又抬首可见。然后夏的轮廓从来没有改变,例如快晴的天,例如飘荡的云,例如轻抚的风,仍旧在每一次驻足凝望之时落入眼眶。但是,但是,明明一往如初,明明景色依旧,又不会再次从炽热的风息中寻觅到犹存于回忆中的那些东西。想要释怀,即使是仍未过半的少得可怜的年岁,也不会介意从中减去寥寥两个春秋。说是夏,夏也不会代表全部,那些东西不会代替这个词,夏天也不可能化成那些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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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风。

它呼啸着卷来,缱绻了潇潇落雨梨桠,载着满一湾厚重的香,不温不火地漫过她身旁。走累了,风便降在发梢,在交错的呼吸里歇停,在视及天幕的目光中渐逝。

青空,她想,双臂伸直了,悠悠着向两侧展开。风止了,她无法依凭风息扶摇直上,也无法背负青天地决起而飞。青空,遥不可及的青空,她思索,乘上烈风也无法在空中翱翔,因为她身后并没有羽翼。于是支起左腿,双臂绷直,孩童一般立在几十米的房檐之上摇晃起来:步履蹒跚,摇摇欲坠,左、右、左、右。似乎走在针尖上,又仿佛穿越丝索,她像一只鸟儿,一点一点摇曳于房檐边,苍穹作背景,双臂即羽翼,初生牛犊似的试探着前路。

单翼之鸟,于是她想到,她的确是一只鸟,一只比折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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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脑子没有被各式各样的问题占满而变得一团糟之前,不妨把那些事一一理过,将它们重新定义吧——是与「富贵闲愁」四字几近相反,却又仅有一点不曾改变的思绪。

我在想,「闲」这个字该如何定义?先前确实把这个形容否定了,却也没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。我不认为现在的生活节奏可以称之为闲,然而时间——这种大家都觉得少且迫切需要的东西——挤一挤总会有的,更何况是转瞬即逝,亦或是在脑中徘徊不去的许许多多念想的那点琐碎呢。

如果将之赋名于闲,那便是对自己辛劳努力的否定,但若以别的词汇去代替,又是不怎么恰当的。曾见过一个形容:无病呻吟式伤春悲秋,用这样接近自嘲的方式为之冠名,至于无还是有,也只能自己体会;更深刻更确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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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何尝不是呢。

阻隔,仅用一片薄如蝉翼的门扉便能将一切轻易阻隔。像遭致挫败地落荒而逃,钻入仓促步调的是聚合温热吐息的茫茫白雾,一笼一笼,咬紧的唇角轻点猩红。

胸腔里欲飞的鸟振动风律,急促又温稳,羽翼轻柔地舒展开,一下一下,拨动、微抚、悄声起舞。他畏罪潜逃,将鼓动思绪上的心头片羽交织,月光簌簌散落,没入步点的转瞬即逝的暗框。他匿藏踪迹,害怕全身上下任何一个细胞击动鼓膜,再度出卖他的抑藏不住的心跳。

恰如跳梁小丑一般猖獗,稳重又诚实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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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并没有立场可以去见你。

记忆在时间雕磨下逐渐变得模糊不清,痛苦的部分被淡化、温暖的片段不断上浮,刻画出一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好形象。那样的东西时间是带不走的,无法被埋没,更无法被抹掉,只得在心头占据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,在此徘徊不去。

可它终究是「过去」,是无法延续下去的意识组成。即便拈起一小部分细细回味,也仅是同微风拂过水面那般,只泛起一丝涟漪。也正是这样轻盈的风轨一点一点、持续不断地蚕食着那个某处——我们把那个满是疮痍的缺陷器官命名为心——最终它把平衡打乱,涌起狂澜。

纵使有过挽留的机会,却还是在踌躇不决时任由它从指间溜掉了。而后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说谎者之态,将曾经许诺过的尽数言...

7

对于多到快要溢满的思绪感到没辙。

像是向阳的藤蔓渴求日光,我只能在遥长的路途中不停追逐着,在名为「你」的已逝夏日幻象中不断汲取曾和你同一空间内的氧气。明知重蹈覆辙,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谱写出莫比乌斯环的另一个延展点。

我贪恋你的呼吸,贪恋由你口中吐露出的每一个音节。它们牵起摇曳着告别的末端夏日之手,悄无声息引入我的梦中。而那个梦里我却始终紧闭双眼,在最凉快的天台顶端任由蝉鸣倾诉你飘忽不定的虚幻影子。

天空被泼洒成墨蓝色,以奇妙的比例将繁星纳入其中。明明星光没有那么炙热,却还是将你的身影溶进了布满光点的无际天幕。摇曳着、摇曳着,直至染上夜色,直至深邃的宇宙微光栖息在你的肩头,那只手拨开了地球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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